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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三章 受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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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四皇子比完武後,緊跟著被太後抽中的是大皇子對陣十五皇子挑選的侍從。兩人比的都是拳腳功夫,最後稍勝一籌的還是大皇子,當然其中也不乏那侍從聽了主子的命令放了水。

這一切明白人心裏也清楚,都心照不宣。

都想著,大皇子下一場會不會還這般的幸運。

之後又比試了幾位皇子之後,這才抽到了楚未遲,而和楚未遲比武的恰好是三皇子所選的一名武將。大概就連上天都覺得他們兩人是最好的敵手,所以才會這般的安排。

當楚未遲的比試消息被公諸給眾人後,所有人都免不了對這結果感到驚訝,當然這勝負的結果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顯而易見,最不受寵的皇子再怎麽樣也是贏不了楚襄涵的。

除非,在這個世界上能出現奇跡。

“姐姐,我這就去比試了,你且好些看著。”挑了挑眉,楚未遲從小順子的手裏接過了他平日裏練武之時所用的長劍,然後頗為胸有成竹的看著花傾菀。

只是,當他說完這句話後,還看了一眼他自己手中的長劍,其中的深意也只有他們兩人懂得。

順著他的視線,花傾菀也看了看楚未遲手中的那把長劍,眸光沈了沈之後,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茶杯然後對楚未遲回到:“你且去吧。若是你輸了,不是還有我嗎?”

一邊這樣說著,花傾菀的嘴角還勾起了一抹意味深沈的笑容,和她今日所用的深紅色的唇脂相稱,顯得帶上了幾分妖艷與嫵媚。在攝人心魄的同時,倒是也平添了幾分危險的感覺。

看著這樣的花傾菀,楚未遲頗有點想將花傾菀藏起來。但他如今卻沒有這個機會去實現這個想法,就被內監催促著去比武臺之上比武。

到了比武臺,楚未遲就見到了楚襄涵所挑選的那名武將。

不過雖說那是一個武將,但整個人看上去卻文質彬彬的,和其他五大三粗的武將不同,楚襄涵挑選出的這武將倒是像個舞文弄墨的書生,而他的武器也尤為的特殊,是一支筆普通毛筆打上許多的判官筆。

在上比武臺之前,那武官還笑瞇瞇的看著楚未遲,似乎早在比賽之前這場勝負就已經決定了。

楚未遲沒急著上比武臺,反倒是看了那武官一眼。

對於那武官其他的沒什麽興趣,不過倒是對他的那只筆尤為的感興趣。在楚未遲的眼中,也不知道那只筆禿了會不會更好看。

用眼神和楚未遲交流了一番,那武將率先用輕功飛上了比武臺之上,因為他整個人很溫文爾雅,又風度翩翩的,倒是令在場的一些未婚女眷心生愛慕。

有不少人都在偷偷向楚襄涵打聽,這位武將姓甚名誰又來自哪裏。

好好的一場比武,倒是因為這武將的出現,都快變成相親了。也不知道那楚襄涵到底安得是什麽心思。

相比較那武將的風度翩翩,楚未遲就比較丟臉了,不要說用輕功飛上那比武臺,因為他是最小的皇子所以就來爬上去都費了不小的功夫。

就見楚未遲把長劍往比武臺邊緣一放,然後對身邊的小順子吩咐到:“來,小順子給我搭把手,把我扶上去。”

然後就見小順子趴了下來,讓楚未遲踩著他的背爬上了高高的比武臺。

而坐在遠處看著楚未遲比武的花傾菀和凝柳,則是一臉不認直視的樣子。花傾菀都還好,知道楚未遲是故意在耍寶,想讓這些人輕看了他。但是一向性子比較高冷的凝柳這是一臉黑線的扶著額,然後裝作低頭給花傾菀倒水。

在凝柳以為,她家主子一直都很霸氣,除了會在花傾菀的面前列外,像這般的讓人嘲笑,還是第一次。

至於楚未遲到底有多腹黑,那也就只有花傾菀知道了。

等楚未遲好不容易爬上了比武臺,他已經累得氣喘籲籲,臺下看著的許多人都有些懷疑,他是不是還有比武的體力。

好在的是,楚未遲也並沒有讓他們失望,即便在他們的嘲笑聲之中還是冷靜的面對那楚襄涵挑選出的武官。

“十七殿下,請賜教。”

頗有些不屑的對楚未遲笑了笑,那武官因為楚未遲之前的表現根本就沒把楚未遲放在眼裏,就見他的嘴角帶著明顯的不屑。不過這種酸腐的人,還是免不了要表面上客氣一番。

楚未遲沒搭理他的嘲笑,也說了一聲:“賜教。”

隨後,這兩人就正式開打。

在比武正式開始之後,就見那武官揮筆而上直逼向楚未遲的面前,想在一開頭就以氣勢壓迫了楚未遲。

而楚未遲也的確被他所壓倒,只能不斷的防守,根本不見他有任何迎擊的動作。在眾人眼裏,一直都在不斷防守的楚未遲是必輸無疑,他會輸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。

“主子也真是的,這三腳貓的功夫他明明一招就可以壓制住的,怎的浪費了這些功夫?”

在臺上比武的楚未遲一直不著急的和那武將繼續耗著,倒是在臺下比武的凝柳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在花傾菀的耳邊小聲念叨著。

這凝柳雖然平時辦事比較謹慎和穩妥,但也是個武癡,但凡是和武藝有關的東西,這丫頭都像是換了一個人般,性子也急了起來。但花傾菀也沒覺得有什麽好,倒是喜歡這丫頭的真性情。

“凝柳,我看你急成這般樣子,怕是再過不了多久就會沖上去替你主子比了這場武了吧?”

聽見了凝柳的小聲念叨,花傾菀笑了一下,隨即打趣道。

凝柳被花傾菀這麽一說,知道自己有些急了,便閉上了嘴巴然後安靜看著,只是眼睛之中帶著一點委屈。

但卻聽花傾菀又說道:“你還不了解你那個主子嗎?且看著吧,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。”

說這句話時,花傾菀的態度極為的自信,好似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答案一般。

當然,她也不是神,自然不可能預料到之後的事情。而她之所以這般的胸有成竹,不過是因為她相信楚未遲,相信他這麽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。

這小狐貍哪一次,又沒有給了她驚喜呢?

而就在花傾菀和凝柳說話之間,比武臺上的情況又有了轉變,就見之前還能防守的楚未遲逐漸的落了下風,招架也變得吃力了起來,看的在主位上的太後是揪心不已。

只恨她自己為什麽不早點知道這個孫兒的存在,然後讓人好好的教導他。

但她如今後悔這些卻已為時已晚,很多事情都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。

“當!”

就在臺下的眾人猜測楚未遲還能堅持多久的時候,就聽一聲清脆的聲響,然後楚未遲手中的長劍突然在他的手中斷成了幾截,而楚未遲似乎根本沒反應過來這一變故,依舊去招架那武將的進攻。

然後就看他硬生生的受了那武官的一擊,隨後身體騰空飛出了比武臺,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
眾人都沒有料到會有這一變故,也沒有料到那武官會對楚未遲下這麽狠的手,都呆在了原地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就連那傷了楚未遲的武官也驚了一下,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。

直等到摔在了地上的楚未遲吐出了一口鮮血才有人反應過來,就聽坐在遠處的花傾菀對身邊的宮女喝了一聲說道:“還傻楞著幹什麽?還不快去看看你們主子怎麽樣了。”

那臺下的一幹侍衛和內監這才反應了過來,然後慌張的去查看楚未遲的情況。

然而這邊太醫剛跑到了楚未遲的身邊,為楚未遲搭上了脈,就聽那邊有一個侍衛突然大喊道:“十七殿下的武器被人動了手腳!”

坐在臺上的太後本來就在擔心受傷的楚未遲,一聽楚未遲的長劍被人動了手腳,再也坐不住了急匆匆的走了下來來到了楚未遲的面前,冷著一張臉問道:“這是怎麽一回事?”

就見之前那侍衛跪在了太後的面前回稟到:“方才屬下見十七殿下的武器斷的蹊蹺,便去查看了一番。誰知,卻在斷劍上看見了幾條細微的裂痕,怕是有人對十七殿下的武器動了手腳,否則十七殿下也不會受傷。”

“好大的膽子!”

太後一聽更加的震怒,然後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,接著又說道:“給哀家好好的查,若是讓哀家知道是誰動的手腳傷了哀家的孫子,哀家定要扒了他的皮!”

而後在太後這番下令後,太醫那邊也有了結果,說是楚未遲受了很重的內傷,這幾日裏怕是在難以動用內力,還需要將養上好幾天慢慢調養幾天才能恢覆。

聽太醫這麽說之後,太後心疼的‘嗯’了一聲,然後讓人將楚未遲送回了未遲閣,但花傾菀卻只是看了楚未遲一眼,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然後神色似是帶著仇恨一般看了楚襄涵一眼。

恰巧的是,太後也正好看見了花傾菀的這一動作,也看了楚襄涵一眼。至於心中是怎麽想的,也只有太後她自己清楚。

雖然楚未遲受傷了,但比武仍舊在繼續,只是在比武之前每個人的武器都會由太後的人檢查一番,免得又有皇子出了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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